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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小说 > 我的型月学院 > 078渐渐显现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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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结束,菲奥蕾等人都离开了房间。狮子劫界离和“红”Saber两人并不打算留在城里,而是想要回去原来的老窝。

    “好了,那么再见????冶纠词窍胝饷此档模?还?uler小姐,那个约定你还是要履行的哦。”

    “你还记得吗。”

    Ruler无奈地叹了口气。狮子劫和“红”之Saber的嘴角都同时露出了窃笑。看到这一幕情景,Ruler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物似主人型”的格言。

    “明白了。那么,现在我就将一划令咒转写到狮子劫界离的身上。Master狮子劫界离,你同意转写令咒吗?”

    “当然同意啦。来来来,尽管开始吧。”

    他边说边伸出了左手。Ruler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念诵了两三句类似圣经的句子。于是,她手臂上众多令咒中的一划就被转写到了狮子劫的手上。

    “咦,已经完了吗?什么啊,真没意思。”

    兴致勃勃地观察转写作业的“红”Saber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对于令咒的转写,你究竟期待着它会有什么华丽的演出效果呀。”

    “改天把剩下的那一划也让给我吧,再见。”

    说完,“红”之Saber就这样和Master狮子劫一起离开了城堡。简直就是像暴风一样的Servant。大概是因为存在本身就带有某种异质气息的Saber离开了的缘故,会议室忽然间陷入了奇妙的虚脱状态。

    剩下的就只有Ruler、齐格以及齐格的Servant“黑”Rider等三人。

    “呼~啊,对了。齐格君,能稍微跟你谈一谈吗?”

    齐格一边点头一边走到Ruler的面前。Ruler握起他的左手确认了一下他的令咒,然后露出了稍显阴郁的表情。原因不必多说,当然是他手上的“不消失的”令咒了。

    “先是最初的一次,后来打倒那个巨人时又用了一次。你总共变身了两次,没错吧?

    “啊啊。”

    “令咒是由玛奇里家构筑而成的魔力结晶体。所以一旦丧失力量,基本上都应该会消失才对。”

    “这个,并没有完全消失呢。”

    “嗯,的确。虽然很让人在意,但现在只剩下一划就有问题了。所以,现在就先把我持有的两划令咒转写给你。”

    “是‘黑’之Saber的令咒吗?”

    “是的,正如我之前说的那样,对于每一个Servant,我都持有对其适用的两划令咒。因为齐格君既是名为齐格飞的Servant,同时也是Master,所以这应该也适用的。”

    说完,Ruler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作业。的确正如她说的那样,左手的令咒成功变回了三遍,也恢复了原有的光辉。

    但是,肌肤上的黑印还是没有变化。其实齐格一直瞒着两人,大概胸口和背脊也同样残留着黑印吧。

    “那个,Ruler。这个真的不要紧吗?”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包括举行了上百次的亚种圣杯战争在内,像齐格君这样的Master形态是至今为止都没有出现过的,更何况同时也是Servant。对于这种黑色的令咒我也没有印象,只是——”

    说到这里,Ruler有意地含糊了起来。齐格其实隐约察觉到了。这黑色的令咒绝对不可能是正常的东西,而是发生了某种扭曲的异常存在。

    但是——即使如此,齐格还是可以通过令咒披上英雄齐格飞的外壳,参加战斗。

    “谢谢你,剩下的三次机会,我会好好珍惜使用的。”

    “是两次,齐格君。你听好了,最后的一划请你绝对不要使用。”

    Ruler以非同小可的严峻表情向齐格宣告道。

    “为什么?”

    “因为这种怎么看也太诡异了吧!令咒像圣痕似的持续残留在身上,这种事真的是不可能发生的!要知道,齐格君你现在的状态可真的是一个奇迹耶?而且恐怕还是有偿的奇迹。那个令咒,会从齐格君身上夺走什么重要的东西。”

    “能够被夺走的东西,我几乎什么都没有啊。跟这个奇迹相比,也太划不来了。”

    “就算是这样也要注意!唉Rider,你也要好好监视着他哦。”

    听了Ruler的这句话,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想要加入对话的Rider马上眼前一亮似的使劲点头,右手摆出胜利姿势高声宣告道:

    “我知道,包在我身上吧!Master就由我来好好照料!咦,不是照料,是什么来着,唔唔是监禁?”

    “为什么你首先想到的不是保卫这个词呀,Rider。”

    “会不会是受到之前的Master的影响呢。”

    “齐格君,你也是Master,一定要好好抓紧Rider的缰绳。”

    “这个我知道,虽然我知道”

    就算真的抓住缰绳,这样做真的会有什么效果吗——齐格本来是想提出这个抗议的,但想到多半会被两人训斥一番,最后还是忍住了。

    “那么,齐格君,你打算怎么做呢?我打算暂时先回到城里去,因为我一直没回过教会报告平安”

    Ruler边说便解除了铠甲装备。瞬间,原本威武气息就从她身上消失了。虽然高洁和清廉的气氛依然如故,但却变得似乎很害羞似的躲开了齐格的视线。

    “我——唔,大概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合适吧。我打算随便找个房间来借用。”

    老实说,这个地方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好的回忆,但无论如何也还是自己诞生的地方。尽管已经处于毁灭状态,但安全性还是很高的,遭到夜袭的可能性也很低。更重要的是,就算到城里去他也根本没有落脚之地。

    “这样吗。那么如果有什么事就请用念话来呼唤我吧,尤其是身体有什么异常就一定要向我报告。你还没有吃饭吧?那你还是先去吃点东西比较好呢。现在你已经是一个非常非常普通的生物了。肚子饿可是很难受的哦?我是有过亲身体验才这么跟你说的,所以绝对可信。还有就是——”

    “已·经·够·了·啦!”

    面对Ruler那像雪崩似的涌出来的无穷无尽的叮嘱,齐格几乎就连透气的时间也没有,于是“黑”Rider就用双手把Ruler推开了。

    “请等一下,Rider。我还有很多话必须跟齐格君说。”

    “明天再说就行了吧!?好啦好啦,快点回去回去!我们已经累得受不了了呀,真是的!”

    Rider以天生的怪力使劲推着Ruler。

    “等等,不要这样推我齐格君,你一定要好好睡觉~!到你起来的时候,我会来这里找你的!那么,你就好好休——”

    在听到最后的“息”字之前,门就被啪噔地关上了。

    “真是的,那家伙难道是你的老妈子还是什么吗!?”

    “你问我这个我也很困扰但是,真的没问题吗?”

    齐格回想着Ruler离去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的不安。她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在路上饿得倒下来呢?

    “你说没问题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了。”

    冷静地一想,这对Ruler来说似乎是很致命的情报。齐格决定还是把这份不安深深埋在心底算了。没事的,至少应该能坚持到她寄宿的地方吧,大概。

    “话说回来,Rider,我也差不多该睡觉了。”

    “好,那么就去房间。住我的房间就行了吧?”

    “不,住不同房间也没问题啊。”

    既然没有危险,就没有必要同住一个房间。既然这样,比起互相迁就对方,还是分住不同的房间更能舒展身心吧。而且他还是Rider——尽管齐格这么想,但“黑”Rider还是坚持要住同一个房间。

    “明白了,那就给你添麻烦了。”

    “啊哈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来,GO~GO~GO~!”

    就像对待刚才的Ruler那样,Rider不由分说地推着齐格的后背往前走。就这样来到了原本分配给赛蕾妮凯的个人房间,Rider就马上将铠甲灵体化,抱起齐格就一下跳到了床上。

    床上的弹簧以温柔的感触包容着两人的身体。瞬间,齐格的全身都传来了强烈的疲劳感。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身旁的Rider一直在嘻嘻哈哈地笑着。

    “啊啊——我还活着。”

    Rider一边说一边用手按着自己的胸口,接着又转移到了齐格的胸口上。

    “还活着,还活着,还活着!啊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是发自心底的愉快表现。不知不觉间,齐格也开始产生了同样的实感。

    从这里逃出去,又重新回来,参加战斗,再到现在——置身于这个地方。在这过程中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

    与此同时,他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气袭向自己的全身。仿佛有某种像蛞蝓般毛骨悚然的东西正在自己的五脏六腑里爬来爬去,感觉很想吐。

    他知道,这就是恐惧。

    在战场的时候完全没有感受到的恐惧,这时候却像反作用似的向他袭来。就像无数冰冷的手紧紧缠住了他的全身一般。

    ——为什么,自己还活着呢?

    这并不是哲学性的探讨,而是单纯的疑问。本来就算死了也毫不奇怪——不,自己本来应该是已经死了的。

    跟Servant展开厮杀,也跟巨人战斗过。光是在这短短的一天里,自己究竟闯过了多少鬼门关,他也已经不想去细数了。

    颤抖一直没有停止。

    “!!”

    “啊,来了来了。OK,没事的没事的!你要记住,你现在还活着!而且我也同样活着!现在只要想着这一点就够了!”

    坐起半身的Rider一边笑着握住他的手一边喊道。

    他的鼓励总算是稳住了齐格的意识。湿漉漉的冷汗逐渐被吸收到床单里,冰冷的身体也开始恢复了暖意。

    “抱歉,我已经没事了。”

    “是吗?哎呀,其实我生前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啦!记得那一次,我是在恢复理性的时候去参加战争,当我察觉到平时毫不在意的每一个行动都是因为自己丧失了理性才能做到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我还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一个人在那里使劲发抖呢。”

    Rider一边笑一边说起了自己过去的回忆。那决不是什么雄壮的——反而是普通的骑士都会视为耻辱而刻意隐瞒的历史,但“黑”Rider似乎并没有那些多余的自尊心。

    “睡醒之后也害怕得不得了呢,起床后又呕吐了。哎呀呀,睡醒之后呕吐的感觉可真的不好受呀~!嘴巴里酸溜溜的,嘴唇也有点发涩——啊,那时候我吃的东西是”

    “停住,呕吐物的内容就不用说了。”

    “啊哈哈,抱歉抱歉。总而言之嘛,你刚才的‘那个’是任何人都会遇到的情况,所以你也没必要太担心。没事的,有我在。你是我的Master,我是你的Servant。啊啊,真没想到我也能光明正大地说出这句话。也不枉我被召唤来这里了!虽然对前Master来说有点可怜!”

    那简直就像是表白似的说法,Rider以全身表现出内心的喜悦,又重新躺了下来。看到这样的情景,齐格也笑了起来。

    “——我也是这么认为。我也非常庆幸能让你成为我的Servant,真是太好了。”

    “嘿嘿,你这句话还太早了哦,Master——等所有的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一定会让你说出‘有我这个Servant真是太好了’这句话的。”

    说完,Rider就突然露出了沉郁的表情。

    “不过,要说我很弱的话嗯,我也无法否定啦。但是即使这样,我还是会努力的。”

    根本没必要为这个感到不甘心吧——齐格心想。强大、弱小、迅速、迟钝、坚硬、柔软所有这些都是完全不必要的。就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你很强,至少我是这样深信的。”

    没错。

    毫不犹豫地挽救自己的强大力量,把本来应该扔掉的路边小石头捡起来的善良性格,这些也许对英灵来说是不需要的东西。真正的英灵应该懂得顾全大局而不是拘泥于一块小石头,同时也拥有果断割舍牺牲者的坚强意志

    那一定是正确的。至少在那种情况下,他救下了自己的性命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

    因此——无视所有利益得失挽救了自己的Rider,对于齐格来说就是打从心底里尊敬的存在。

    听到齐格这么说,Rider笑了起来,同时用手使劲地拨弄他的头发——看来是有点难为情了。

    “呀哈哈哈,谢谢你,Master。好了,快睡觉吧?很快就到早上了。要不赶快睡的话,醒来的时候就又到夜晚了。”

    说的也是啊——齐格心想。他闭上眼睑——或许是因为周围透射出黎明的晨光而形成了一种朦胧的明亮感的关系,对黑暗的恐惧已经能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说起来这种情况就跟上次一样——齐格在心里回想着。虽然那时候因为床铺太窄而睡得不太自在,但现在这张床却很宽敞。应该也不用担心会摔下床了。

    ——她现在究竟怎样了呢。

    头脑在最后掠过这样的一个念头,意识就此中断了。

    一回到教会,贞德就受到了一个温和声音的教导。

    “早上一起来,发现城塞变成了那样子,我可真是很担心很担心的呀?因为你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了。”

    阿尔玛·佩托蕾西娅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以满怀担忧的表情向贞德说道。但是无论如何,贞德也不可能以“我就是那场事故的当事人,自己被那个东西盯上后就一直都站在很近的距离,最后还是多亏了圣旗和信仰心才得以平安无事”这样的话来回答她吧。

    “总而言之,你没事都是多亏了神的引导,一定要好好感谢哦。”

    “是的,谢谢你。”

    “不过话说回来,还没想到竟然会发生陨石坠落这种可怕的事情呀。”

    看来托利法斯的居民都把那个当成是陨石坠落了。因为暗示本身就是为了避免导致城市陷入恐慌而采取的措施,所以这对Ruler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那么,今天我打算稍微睡一会儿,然后就回去了。”

    “哎呀,调查完了吗?不过也对啦。城堡已经变成了那副模样,根本就没法调查了呢。”

    “嗯嗯说的对。是的,调查要结束了。”

    说起来自己的设定是一个学生呢——Ruler这时候才想起来。阿尔玛露出了和蔼的微笑,最后还补充了一句“别因为是学生就过分勉强自己哦。”

    “那么,你好好休息吧。我接下来还要去礼拜。”

    “是的,我去休息了。”

    回到屋顶小阁楼,贞德就一下子倒在了床上。要进行睡眠和用餐这些活动虽然确实有点不方便——但正因为如此,比起单纯作为Servant现界,这样却更让自己有“活着”的感觉。

    ——天草四郎时贞。

    贞德回想起了那个少年不为任何事情而动摇的眼神。那并不是小孩子在做梦般的感觉,而是怀抱着远大理想的眼神。

    在礼拜堂相遇的瞬间,贞德就产生了这样的确信。

    不会为谁说的话而停步,不会只因为在战斗中败北而停步,就算把“红”方所有Servant都全部歼灭、并且把大圣杯重新夺回来,他也还是不会停步。

    本来——他的意识就从根本上欠缺了“停步”这个行为。除非让他完全达成计划、或是将他的生命机能完全停止,否则他都只会一直往前走下去。

    冬木市的第三次圣杯战争是在约六十年前发生的。也就是说那个少年从重获肉身开始,已经持续寻找了圣杯达六十年之久。

    确实,那个冬木市的大圣杯是很特别的。能与之相匹敌的东西,恐怕就只有“真品”——也就是神之御子的圣遗物,是任何人都梦寐以求却依然无法得到的神秘物品。

    四郎也同样是信仰着那神之御子的一人,正因为这样他才为了寻求那个——不、不是这样的。信仰着同一对象的贞德非常清楚,圣遗物虽然确实是很重要的东西,但并不是豁出生命去夺取的对象。

    不,是绝对不可以那样做,因为要信仰的对象是神而不是圣杯。这么浅显的道理,那个被誉为“奇迹少年”的天草四郎是绝对不可能不明白的。

    而且就算说是万能愿望机也是有限度的。对魔术师来说,它是取之不尽的魔力漩涡。同时——也是通往“魔法”之境界的路标,所以把它称作万能的愿望机也没有问题。

    但是天草四郎并不是魔术师,也不像是对魔法有什么兴趣。既然如此,他应该就是打算借助那个圣杯的庞大魔力来引发某种“奇迹”。

    不管是什么样的奇迹,都不可能做到拯救万民。历史上也有众多的圣人、超人挑战过这个难题,结果也还是以失败告终。英雄们断然做出判断,决定只拯救自己力所能及的对象。比如说弗拉德三世,他毫无疑问是罗马尼亚的奇迹英雄。然而,他或许是拯救了国民,但对于外侧——也就是发起进攻的奥斯曼土耳其来说却是一个“恶魔”般的存在。

    拯救一个人,就会让另一个人受难。

    为了拯救九个人而牺牲一个人。或者只为了拯救一个人而杀死九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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